只要尸体落土立碑了,他们就没办法再用他了。
我点了下头,对开殡仪车的师傅说了句,我们再开快一点吧。
就这样我们快速的行驶着,走过了高速公路,就开始走那种乡镇公路了,一路有些颠簸,但好在天黑之际赶到了。
跟着地址我们找到了周强的家,那是一栋用白砖砌的一层小平房,虽然门已经关了,但是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我们来到了门口,由白哥去敲门,“有人在吗?”
“谁呀?”里面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。
“请问是周强的家吗?”白哥继续问道。
随后里面就开门了,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妇人,她看着白哥,又看了看我问道,“你们找我儿子干嘛?”
听她这么问,看来她们还真不知道自己儿子出事了。
白哥看着她,突然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,但他还是指着停在他们家前面那条小路上的殡仪车说道,“阿姨,我们是殡仪馆的,你儿子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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