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夜叉挪开了目光，缓缓吐出了两个字。
他身后收拢的翅膀微微震动着，像是在驱散那些地鲱的味道。
郝似云有些呆了，怎么也想不到，这天夜叉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。
她不自觉的抽了下鼻子，“既然很臭，你过来做什么？”
天夜叉看也不看她，颇是鄙夷的道，“要不是这般蠢物太废了……”只脸色渐渐变了，“你这人类说的也是，这些卑下蠢物死了也就死了，我何苦来受这般腤臜腐气。”
他脸上渐渐泛起怒容，沉声道，“待在这肮脏的地底本就不惯，还要我为这些渣滓出头，以为真的能命令我不成？”
“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啊？”
郝似云很是不解，也没有趁势进攻，还是被之前的气势影响到了。
“一个个的，都是蠢物。”
天夜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，身后的翅膀忽然展起，白光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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