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什么？”
地夜叉滞了滞，盯着周舒，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周舒神色转冷，一纵身便穿透了重重血影，几个瞬间，便落到了地夜叉身前。
那所谓的阵法，本就对他没有一点威胁。
“你……”
地夜叉面色一紧，想要逃走，但全身都被一股奇大的力量束缚住了，根本动弹不得，他只能扇动着手中的幡旗，指挥着血影扑来，做垂死的挣扎。
但很快就发生了让他更震惊的事情。
那些血影全都不动了，立在原地，好像僵死了一般。
他这才发现，自己、幡旗和血影的联系，早就被周舒全部隔断了，自己的命令根本不可能传递过去。
自知无幸，地夜叉也没有再挣扎，只看着周舒，似是乞求的道，“你告诉我，可能什么……”
“你已经死了，没有必要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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