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温声道，“没有，我其实没有去感悟混沌法则，而是用混沌之力去磨练舒之道，这方面我收获不小。”
“所以才能击破圣人结界对吧？”
天仙若有所悟，感叹道，“用混沌之力去磨练道，而不是去探索混沌法则，我想除了你，谁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，或许这就是创道者罢。”
周舒沉思片刻，“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，但我觉得还说了好，如果天仙遇到混沌之力的话，最好也是去磨练命运法则，而不是沉溺于去了解混沌法则。”
天仙微微一笑，“我当然会这么做。”
周舒滞了下，“磨练？”
“对。”
天仙认真点头，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道理我还是懂的，命运法则未必比混沌法则差，我已经在命运上耗费了这么多时间，为了混沌法则就丢开，那也太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舒不觉笑起来，“刚才你那句除了我，原来是在试我啊。”
天仙愣了愣，恍然道，“也不算，我只是习惯性的不把自己和其他人摆在一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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