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很坦然的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对道友一无所知，但我想，知道我是周舒还不下手抓人的准圣，恐怕只有是和我一样的人，也就是万凶榜上的同僚，对吧？”
老者顿了下，不觉点头，“同僚？有点意思，想不到老夫也有被人认同的一天啊。”
穆王恍然而悟，不自觉的看向周舒，眼中颇多钦佩。
周舒缓声道，“道友，我有两件事想问道友，不知可否？”
老者立在那里，似是无意的道，“既然都是同僚了，两件事自然无妨，不过不要想着打听我的来历。”
周舒笑了笑，“我没有那样的意思，之前道友向我出手，不是因为我是周舒对吧？”
老者缓缓道，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周舒皱起了眉，“道友的话，我有些不明白。”
老者漠然道，“我出手，是感知到了一些……嗯，想问你一件事，然后才发现你是周舒，却也没想停下。”
周舒还是不明白，只叹口气，“道友行事出人意表，不知道道友想问我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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