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翎知道少年的动作有故意的成分在,但也被这生涩的小心思取悦到了,低低地道:“小骚东西。”
他重复着“顺毛”的动作,打开开关,温热的药液于是从细管缓缓注入荀泽后穴。
少年于是腰也不塌了,哼唧声也变大了,不满地扭扭腰,没敢跑,任由药液充盈肠道。
楚翎没有过多为难,灌入200ml就停止了。他让荀泽夹紧后穴,抽出细管,又快速地插入一个头粗尾细的肛塞,加上肿胀的后穴本来就比平日紧致,肛塞轻易掉不出来。
两人怎么一通折腾,也快到月月过来的时间了。
“扣扣扣——”敲门声响起,楚翎和荀泽一前一后走下来,楚翎在前面几步,于是他先一步去开了门。
“小——泽——我来啦~”门外的月月人未到,声先至,轻巧地侧身略过楚翎,快步走到荀泽面前,站定,上下打量着荀泽。
荀泽被月月的如有实质的目光扫视得浑身僵直,整整齐齐的衣着下,液体在肠道里温温热热,不太难受,存在感却很强。
“月月姐早。”荀泽有些腼腆地笑笑,和月月打招呼。月月看着荀泽,荀泽也在看她。
她没有穿运动装,而是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麻花编织的无袖纽扣毛衣,内搭白色宽松衬衫,外翻的娃娃领带着荷叶边,白色长袖宽松而腕口微收,下着一条米白色毛呢百褶裙,堪堪露出脚踝。
最显眼的,是她脖颈上系着一条蕾丝的浅粉系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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